星期六, 十二月 29

十八岁的承诺和友谊

  如果你讀了,請一定要把它讀完。:-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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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世界上有太多很重要很重要的數字。

  7為星期、12為年、3為整、5位圓、10為滿、十萬為多、百萬為無數。
  人的歲數和植物的年輪不一樣。樹的年輪永無止境地發展,一圈兩圈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,到無數方有價值。人的年齡若要有價卻必須止限於某一些號碼,古人就說30而立、40不惑等等每一個年齡層仿佛就有不一樣的理解。而我正處於18歲的末端。

  比起情竇初開的16,18歲更讓人羨慕,是自古以來人們普遍上認為人一生最青春的日子。但和21歲並列起來,18卻又顯得稍微稚嫩了一些作為成熟和幼稚的一階階梯,18歲即是做夢的開始,亦是向未來踏出大步的最佳時候。

  我為我們發了一次讓人悸動的白日夢:
  汶筠和明瀚帶著黃色的工地帽,帶領著杜拜龐大的工程團隊站在棕樹島嶼的尖端,為大自然和人類藝術的融合而努力;

  嘉蕓和敏儀憑著對於醫學的熱忱,分別當起了無國界醫師和護理人員,飛往災區和貧民區無條件付出;
  奕陽從廚房助理一路攀升至酒店總廚,在餐廳和廚房之間遊刃有余,是國際會議和慶典的指定膳食禦用廚子;
  至於我,在當記者、編輯等等幾十年後,以最佳狀態登上主播臺向觀眾呈現新聞,替他們對世界品頭論足,為傳媒新聞界盡心盡力。
  而或許哪一天,我為感性的人文特輯、明瀚汶筠為貧民建屋、奕陽立誓填飽饑餓的肚子,在某一個貧民窟和醫師嘉蕓敏儀相遇。我想,再也沒有一種友情的相遇會比這次更加美麗那時候,我們會真正同居一個屋檐下,在晚上對著露天的帳篷滿天的星星,回味當年分道揚轍以後的一切。那時候,我們會激動地緊握著彼此的手,為大家的經歷歡笑流淚。

  就算不是情侶,也可以執手相看淚眼。

  這一切,只為我們18歲的時候,以默契許下的無聲的承諾。

  而這個承諾,我們從來都沒有說出口。





  有研究說,一個朋友的實用期其實只有七年,也就是說每七年就有一個朋友從你的記憶中離去。雖然我不敢誇下海口說我們六個會能一輩子永遠在一起,但有一點我很確定:當哪一天我們任何一個人被邀請為訪談節目的嘉賓時,當主持人問起少年輕狂的那段日子時,當我們微微揚起布滿魚尾紋的眼角和幹裂的嘴角時,我們總會記得有那麽五個朋友,曾經陪我一起走過人生中最美好的那段青蔥歲月,從稚嫩一直執手走到成熟。
  在那一個難熬的過渡期,我們一直都為彼此存在。

  原諒我莫名的憂郁(和想象力)來襲。如果我又這麽不巧患上了阿茲海默癥(記憶嚴重逐漸衰退,最後痛苦而終),有那麽一刻我會像一個溺水的人浮上水面抓住救命的稻草,探出頭呼吸,

  然後我將會無比清晰的記得,在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五個我最摯愛的朋友。



  我們之間的感情不須狂歡的派對、頻密的聚會、然後在面子書上載一大堆的照片,雖然我們一直在這麽做,哈哈。但是我們知道,倘若這一切都不存在,我們依然會好得像粽子們一樣一擊掌就黏在一起。是緣分,是聖約翰救傷隊讓我們走在一起。縱使如今我們分隔多方,但從檳城到吉隆坡、森美蘭、美國還有未來更多的地方皆是我們相知相惜的足跡。

  我知道在未來如果真的發生了那件令人感動的相遇,我相信真誠的友情會打開時空隧道,帶我們回到幾十年前,那個第一次穿上制服的時候。我們會漸漸變小、變矮、變成當年那個不拘小節掛著鼻涕,熱血到頂點的小屁孩兒。我會遇見隊長明瀚,然後被他視為奇怪的人;遇見隊友奕陽,和他一起經歷那些珍貴的一切;遇見汶筠,因為想當委員而被她鄙視;遇見嘉蕓,幸運地和她成為男生女生隊伍裏急救知識最好的兩位;遇見敏儀,成為她的助手。或許還會遇見美雪,那個舉手投足都流露出淡淡憂郁的主席和玩伴。

  脫下西裝、白大褂、藍領衣、廚師帽,換上白色的制服黑色的褲子,在沙灘上、在排球場、在Dewan Kuliah 屁顛屁顛地跑著,跳著。

  從童稚、青春到圓熟,從日出日落到花開花謝,都有你們的身影。我想,那是值得讓人落淚的一段記憶。青蔥歲月,豆蔻年華,都因為你們的存在而完美得不可思議。2013年,就已是傳說中的第七年。但你知道,我們在未來還有好多好多個七年要慶祝。明年只是剛開始的第一個。

  感謝我們的感性,感念我們的執著和堅持。

  因為依然沈浸在敏儀離別的那份情感,我的手指無法停止只好一氣呵成。

  以此紀念我們呼嘯而過的青春,還有共同期許的那份未來。

星期四, 十二月 27

驭风男孩

  Straights Quay 书展上我买了好几本书。
  这是其中一本好书——《驭风男孩》。

  在物资匮乏的南美洲,一个因为经济而辍学的男孩在图书馆里借到了一本科学教科书。
  这本书从此改变了他的一生。

  简介:
   在天灾人祸不断的非洲,在艾滋病与贫穷交相迫的马拉威,在巫术风行的小农村,在这个似乎看不到希望的所在,十四岁的失学小男孩威廉‧坎宽巴,创造了一个光明的奇迹。
   小男孩威廉生長的地方,玉米田环绕,沒有自來水,更沒有电力,已经够困顿的生活,因为2002年马拉威的一场大旱,更陷入严重的困境。饥饿是家常便饭,填饱肚子变成奢望,遊民四竄,民不聊生。连吃饱都成问題,当然更付不出学费,不管威廉再怎么喜欢上学,也只能辍学。
不能上学,玉米田裡也沒啥活可干時,小男孩威廉就到图书馆借书來自修,希望來年收成好可以复学時,能赶得上同学的进度。
   他对世界充满好奇,看到一本书,那描写能源強大力量的书打开了小男孩的眼界。

   在马拉威,风是上帝賜予的少数几种天然能量,早晚都吹动着樹梢,于是有个梦想在他的心中发芽:他要用源源不断的风来发电,点亮家乡与自己的未來。


  作者:威廉 · 坎宽巴  William Kamkwamba

  就像《牧羊少年奇幻之旅》一样,它是所有追梦少年应该读的书。

 

微型小说 3

  微型小说1微型小说2

  丽婷,借一下。:-)

   (一)
   她喜欢上了学校图书馆里的图书管理员。为了看到他,她每天都往图书馆跑,埋在一堆书中。
   其实眼神一直在偷瞄坐在门旁桌子的他。每天都借几本书只为了能看到他对自己笑一笑。
   就这样从大一看到了大三,她终于提起勇气告白了。
   但她没有发现,每任图书管理员都只做一届,只有他一连做了三年。

  (二)
  她接到喜欢了七年的他的电话。他对她说:“我们在一起吧。”
  尽管听到电话那头别人的窃窃笑声。她还昰淡定地说:“好啊,大冒险又输了吧?”
  他说:“我选的是真心话。”

  (三)
   毕业那天,班长提议全班同学坐成一个圈,每个人在纸条上写一个自己的秘密,传给左边的人,这样每人分享一个自己秘密的同时也保守了一个别人的秘密。
   她故意坐在他的左边。暗恋四年却没敢表白,能知道一个他的秘密也好,她安慰自己。
   传来的纸条上只有三个字:我爱你。

  (四)
  她下班回家,他坐在沙发上,面无表情地抽着烟。 突然他开口了:“喂,我说,我们像这样同居两年了,你不觉得厌倦吗?”
   她停下了正换着拖鞋的手,转过身愣愣的看着他:“你说,什么?”
   他还是一样面无表情:“我说,我厌倦了。”她的眼泪流了出来,无助地背过身擦拭。
   一个温暖的身体突然抱住她:“不如,我们结婚好吗?”

  (五)
   他遇到了空难,全机一百多人就他一人活了下来。当救援队找到他时,医生连连说他受了那样重的伤还能活着是一个奇迹。
   后来,她问他,他到底是怎样坚持下来的。他微笑:“我当时一直在想,如果我不在了,谁来给你幸福。”

  (六)
  丈夫在床边护理即将临盆的妻子。
  妻子问丈夫:“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  丈夫:“如果是男孩,我们爷俩保护你;如果是女孩,我保护你们娘俩。”

  (七)
  雪夜。他单膝跪地,右手碰着她最爱的红玫瑰,左手拿着一个戒指盒。
  她一脸幸福,说:“别闹了,这么多人。”他笑着说:“那你答应我不?”
  她点点头。周围人雷动。
  回家路上,她看着他微驼的背影,说:“求了十几年的婚了,下一年的结婚纪念日,换个方式吧。”

  (八)
  她离开人世的那个黄昏,他在病房里陪伴着她走完了生命的最后一段旅程。
   她临去前对他说:“放学了。”
   他听完这句话后像个孩子似的大哭起来。
   他记起他和她在中学时,他常和她说的一句话:“放学了,我们一起回家吧。”

  (九)
   他站在镜子前,一个女鬼从背后慢慢向他移来。冰凉的手突然捂住他的眼,“猜猜我是谁?”声音阴冷可怖,他淡定的面无表情“你是鬼。”
   “哎呀真没趣,又被你猜到了。”阴冷声音瞬时变成娇嗔,她跺脚,变成一股烟又飘回了骨灰盒。“笨老婆,玩了20多年还没玩够。”
   他抱怨着,长满皱纹的脸上却洋溢着满满的幸福。

  女孩儿,从很久很久以前,我一直都爱你。
  我们相识、相知、相爱、相惜。

星期二, 十二月 25

末日

  真失望,末日就这样过了。
  我深深相信马雅民族的典故,到最后居然连马雅族长老都出面呼吁人们不要紧张。
  他说绝于2012-12-21的太阳纪是他们祖先留下的警惕,寓意要他们重新开始。
  烂透了,那上一个太阳纪为什么碰巧是恐龙灭亡?

  马雅文明的日历是以太阳纪计算。一个太阳纪就是好久好久。
  科学家计算出上一个太阳纪的结束正是恐龙灭亡的时期,而再之前的太阳纪似乎都发生过巨大灾难。
  所以科学家推测,人类或许会在第五个太阳纪(2012-12-21)的结束时面临生存的考验。
  居然算错了,居然还有延迟换日期?!
  那……那马雅壁画里千年前就已出现的金字塔、飞船、按钮排气管、外星人又是什么意思?
 
  马雅文明在几百年前开始陨落,大批民族莫名消失。
  有人预测是他们为了避开第五个太阳纪的结束,所以和外星人联络把自己带走避灾。
  马雅民族信奉太阳月亮等神明,却对外星人深信不疑。
  令人惊讶的是,他们对于天体外星宇宙的运作和计算无比精准,决不是先进科学能做到的。
  千年前就已经建立的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,正符合一大队天体的数据。
  比如金字塔周长是太阳与地球距离的多少倍、底部面积是月球的多少倍等等。
  而位于两座金字塔之间有一条很长很长的泊油路,传说是为了让外星人降临的跑道,叫死亡大道。

  世界末日没来,你们的文明就等着被摧毁吧!哇哈哈哈!谁叫你们不是魔法民族!!

星期六, 十二月 22

致双儿

  有好多人要走了啊。
  先是去森美兰州的嘉芸,再来是慧敏、蕾荧,然后柔薏、美雪、明翰。
  马上敏仪和汶筠也要天隔一方了。

  思念如水,从梦里流淌,流过胸前、到远方。
  从最近的吉隆坡、往南流到森美兰,再到新加坡。越过南洋去到印度尼西亚,然后飞越沙巴上空,去到遥远的美国。
  友情像种子一样洒满整个亚洲、整个地球。
  每每时间一到,思念就会源源不绝涌出来。
  那是像狗尾巴一样的煎熬——追不到的幸福,可它始终跟着你。
  不是不想为每个朋友写一篇,只是一提就必须提起许多。
  但是有一个很特别的人,李双。

  双儿,我最忘不了的知己,已经去了东方美丽的南国:印度尼西亚。
  快半年了,有些记忆变得稍微模糊。
  但依然记得清清楚楚的是她爽朗放荡的笑声,和硕大的剪影。
  正因为无法忘记,所以每当一忆起这些往事便会让人激动得想落泪。

  忘不了那些一起吃速食、搞聚会、放学推摩托的平淡日子。
  它们固然朴实无华,却依然深刻得像写在风里的诗, 永远存在。
  还记得你只会骑自动挡摩托、停下的时候要放下双脚支撑、安全帽可以塞进摩托里;
  还记得你放第三挡骑我的摩托,直到油箱空了都不知道,差一点引擎就要熄了;
  还记得你为我深奥的华文笑话狂笑不止。
  哦,我要哭了——我都忘了多久没有说这些笑话了。
  我甚至忘了这里,没有一个人可以再那么有默契地懂我的滔滔不绝。

  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。
  部落格越来越不被友情牵制,但我发的牢骚却越来越多。
  我这里抱怨、那里抱怨,居然忘却了那些平淡无味的时候,我有多么幸福。
  双儿,看见你 emo 的状态更新,我才发现我已经被世俗的长大困扰着。
  我忽略了你好长一段时间。
  你上载近照,我才察觉那张熟悉的脸庞丝毫没有改变。
  一样的眼神、一样的笑容、一样占满整个屏幕的大饼脸。



  思念是美好的。
  我会把那些汹涌的感情化为清音,用科技和无线电为你送过去。

  让我再叫你一次双儿。

星期三, 十二月 12

The Piano Guys

  读之前,一定要点击这里,开音响

  每当一个想法来不及付诸现实的时候,它就会逐渐消失。
  每当一个炙热的梦想和现实成为平行线,它就会逐渐冷却。

  中六,无法否认,让我无法知晓我曾经的那些想法是否依然真实。
  要知道,它曾是那么的接近我的脚步,仿佛就要连成一体。
  缥缈于“无”的我,于是上网找了一大堆视频,也顺便喂一喂我那停网一个月的脑袋。
  我又回顾了 美国欢乐合唱团(Glee) 的音乐录影——剧情仿佛走向了分手离别等元素。
  最新的那些MV里,唱的净是赚人泪水的歌曲。(有机会我再编排排行榜)


  The Piano Guys,以最不突兀的方式把古典和现代融合一起。
  爱他的原因有仨:一、钢琴和大提琴是我这辈子对于乐器唯一的追求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二、“审美”和感觉与我相符合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 三、 唯美
  在真实的世界走了太久,我需要慰藉。在The Piano Guys那里,我得到完全的漂浮。
  
  感觉灵魂像从身体里钻出来,慢慢地旋转,然后飘然起舞。 
  失去外壳包装的灵魂没有容貌,只有悲戚的剪影。
  踮起脚尖,在没有镁光灯的照射下依然美得像一只陈旧的陀螺。
  没有空气,没有重量,没有浑身肥肉的累赘,没有满脑世界的烦恼。
  灵魂好像去到了另外一个世界,确切来说,那里感觉是久违的。
  好多好多没有家的灵魂,都在那里找到了归宿。
  然而,他们却明白有些事情需要一个人承受——在那里,我们不会打招呼,亦不会打扰对方。
  漠视路过的一切,明白那些都是袅袅烟雾,都是浮云。
  只是这些浮云,不曾蔽日。
  那里没有日月,只有无止境的延伸和空旷。
  视线里的灰色,他给予灵魂平静和安宁。
  我们寻找一个角落,颓然坐下,无需别人关慰。
  独自思考,或者什么也不想,就这么静静地坐着,让我们原以为再也不存在的伤口慢慢愈疗。
  或者有那么一点点默契,我们仿佛知道舞池在哪里,并且在同一时间站起,飘然而至,起舞。
  我们抬头,延伸双臂,像风一样飞。
  舞步没有格式,没有章法,全是每个舞者自己的诠释。


  而在那一刻,当我们踮起脚尖,像陀螺一样无止境地旋转时,红绿繁华的世界顿时没有了声音,是剩下灵魂独舞。



  


 风,呼啸而过。

星期二, 十二月 4

新闻工作者

  因为看见朋友在 Straights Quay 做工,所以去拜访了他一下。
  结果没想到却阴差阳错,遇到了八度空间(8TV)的新闻主播——陈嘉荣的现场座谈会。
  原来他出书:《爱上主播台》。
 


  书里提及他的人生历程还有他被冠上“灾难主播”的由来。
  从摄影棚里的摄影机起火事件,到印尼的爆炸事件,似乎都注定了他一生的多灾多难。
  幽默写实的手法让我一拿起书就无法释手。
  欢乐的同时却又让我对于新闻工作者的生活有着无比的憧憬。
  只要能经历这些事情,登不登上主播台又是另一回事儿了。

  我买了他的书,亦得到了他的签名。
  在书的扉页上有着他的亲笔签名:勇明,用热情坚持梦想。

  从前总是希望能站上主播台,把读搞机上的字一行一行抑扬顿挫地读出来。
  然而在加入中六以后,我对于主播的梦想却开始变得模糊。
  我一直想要抓住那些稍纵即逝的念头,却没能抓牢,只剩一片空白。
  所以这阵子部落格的标题一直都写着:踟蹰不前。

  然而在这机缘下,终于给我我遇见了真实的活生生的新闻主播,而且还给了我不放弃的赠言。
  现在,久违的梦想变得真实,仿佛就在咫尺。
  只是在心里未来职业的那一栏里,我把主播二字擦掉了,遂大大力地写下——新闻工作者。
  

云顶之旅

  再度温馨提醒:部落格里的任何文章都不可在活生生的我的面前提起。

  我校征赛队伍凯旋而归。
  合唱团:同声组-Gold B (荣誉金)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混声组-Gold C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Grand Award
  舞蹈团:荣誉金
  华乐团:很多金银+4个荣誉金

  身为合唱团纪律组组长,我在这趟旅程身负重任。
  然而几经多次接踵而来的挑战,我却越显彷徨无助。 我不知道这么做是否正确。
  简单来说,我不知道我的权限究竟有多远、有多大。
  这让我很挫败。
  我以为我可以知道纪律事件的所有内幕,就算不能全方位理解,也能够知道一下大纲吧。
 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。
  可上任这么久以来,我一直都有被排除在外的感觉。
  是不信任我吗,是我口风不紧吗,抑或这本来就不是纪律组的责任之一?
  其实我非常愿意为你们分担一切,或者听你们诉苦,或者一起想法子解决事务。
  但团队里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务,似乎都不存在我的位置,仿佛什么事都不在我管辖的范围。
  就比如那件很严重的事。
  你说只有老师和你知道,然而你却忘了你在酒店房间里曾对一些团员提起过。
  你都不愿让我知道这些事,或许是无心的,却让我感觉不是滋味儿。
  我会认为我不够尽忠职守。

  

  每次看见老师在前面训话,我都有一种很深很深的罪恶感。
  我觉得我做得不够好,需要老师亲自出面。
  老师的训言一字一字敲在心里,成了一种心理的负担和累赘。
  到后来我不得不自我安慰:这些话都是对团员说的,都是对团员说的……
  纵然如此,我总感觉那些话是冲着我而来。
  所以我不得不表现得更好。
  于是,我变得凶、变得有些理直气壮。以近乎前辈的身份去接见那些犯错的团员。
  然而每每如此,你那一句:爱的教育  便会浮现在我眼前,我只能把那些话咽下去。
  于是团员又借机放肆,以为我温驯如羊。直到老师再度出面怒斥。
  这样无止境地反反复复,我的身心皆累得不成形。

  或许我不必这样多管闲事,反之应该悠闲过完这剩下的半年?
  我的责任感却不允许我有这种想法。
  我总告诉你团员需要不停鞭策方能进步,你却想让团队恢复以往快乐的气氛。
  站在老师和你得中间,我不得不重新思考能与之相应的对策和方向。

  面对如此神圣的纪律组组长的身份,我一度以为我的能力绰绰有余。
  只希望来年一切安好。